流云瑟缩了一下,眼里流露出恐惧。
“早点老实不就好了,害老子的鸡巴现在还没恢复好,你这臭婊子。”说着心疼地摸了摸裆。
吴大仁走过来,从床头摸出两根蜡烛,一根放在流云两团绵软中间,一根放在流云小腹上,然后掏出打火机点上:“等会再乱动我可不敢保证什么了。”
流云的眼里蓄满了眼泪,拼命克制住想要动的冲动,五指紧握成拳。
吴大仁残忍地笑着,流云的两条腿被分别绑在床柱上,他轻轻松松便把香蕉捅了进去。
流云眼睁睁看着滚烫的蜡油流下,被烫得差点哆嗦也只得忍住不敢动。
吴大仁拿着香蕉在甬道内进出,冰凉的香蕉很快变得温热,全身沾上透明的液体,看上去淫靡不堪。
流云喘着粗气,下身急剧收缩。
“哟,还挺能吸,香蕉差点都拔不出来了。”
吴大仁在流云就要到的那一刻,抽出了香蕉,当着流云的面,把香蕉剥皮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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