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的茄子进了个头后便开始有点艰难。流云趴在灶台上,两腿已经分得很开,感觉下身都要被撑爆了,茄子依旧进入缓慢。
吴大仁直接蹲在流云的裙子底下,一点点把茄子塞进体内。
“流云,是不是不舒服呢?怎么趴在灶台上?这多脏啊。”窗外路过的马婶说。
流云勉强笑笑:“没有,我在清理这个砖缝里的垃圾呢。”
“哦,没事就好。”马婶抬腿要走,又突然顿住,“说起来你家昨天那叫声是怎么一回事,真的是在看电视吗?我怎么听着那么像你的声音。”
茄子缓缓进入,内壁被撑到极限,流云攥紧了手:“怎么会是我叫呢,真的是电视里的声音,昨天不小心开太大声音了。”
“那就行,还以为你被虐待了呢。”马婶笑着走了。
“爸,不能再放了,感觉快要死了。”流云咬紧牙关。
“还有这么大一截没进去呢。”吴大仁十分可惜。
流云以一个丑陋的姿势支撑着,吴大仁站在她的身后,催促她继续切茄子。体内的茄子隐隐有下滑的趋势,这样难受的情况下切出来的茄子奇形怪状,大小各不相同。胸前两只作恶的大手也没放过她,在昨天的伤口上继续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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