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闻压在墙壁上,手扣着钟靖煜的后脑勺,随着钟靖煜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钟靖煜越过了舔的步骤,而是直接张大嘴将整根肉刃直接含进口中,可即使他再努力,仍有一小截留在外面。往常席闻不计较,钟靖煜也就趁机偷懒,也许是情绪太上头,钟靖煜拼命撑开下颚,用龟头脱开嗓眼、用喉咙容纳肉柱。
“嗯呃…”,席闻眯着眼透过水流看钟靖煜,他笑起来,用手掌压住钟靖煜的脑袋不许他吐。
“唔…”,强烈的反胃感令钟靖煜眼角泛起湿意,水流落在脸上和被异物堵住呼吸的双重窒息感却令他诡异地升起灭顶快感。
席闻忽然松开手,放任钟靖煜吐出咳嗽,又垂着眼看他重新吞回去。
“咳咳!”,钟靖煜唇边挂着被水流冲断的唾液银丝,他弓着腰、扶着席闻的腿轻声咳嗽。
席闻单膝跪下去将钟靖煜抱在怀里,没有任何规律啄他的唇。
“席闻…”,钟靖煜的嗓音变得有些哑,“你能不能别忍了。”
席闻捏着钟靖煜的后颈轻声笑,“碰你你骂我,不碰你也要骂我,怎么我做什么,少爷都不太满意。”
钟靖煜忙着解开席闻被打湿变得透明的衬衫,可他解了半天,一颗都没成功。钟靖煜气得倒吸一口气,直接两手用力把衬衫给扯了,瞧见席闻剧烈起伏的胸膛,他才得意地笑着说:“干不干?”
席闻配合着钟靖煜的动作脱下衣裤,纵容着说,“你不等我清理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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