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雪瑶忙不迭地点点头，一开口又有点想哭：“他特别弱，我担心他出事……”
陆清夷微微弯腰，探身在他脑后系了一方洁净的巾帕盖住口鼻：“他不会有事，我会认真听四周动静，如果有什么异响我会第一时间保护他，相信我，好吗？”
荐雪瑶又点了点头。
“好，那你可以调整气息吗？尽可能屏气凝神，如果实在头晕难受，及时告诉我，我可以帮你逼出毒气。”
“我没事。”荐雪瑶抽抽鼻子，两手不自觉攀上了陆清夷手臂。
奇怪，他身形明明并不强壮，却仿佛能给他最安全的庇护。
“好，不用怕，我走在前面。”
他们二人交换位置，陆清夷紧紧攥着荐雪瑶手，走在前方探路。
四周安静得诡异，唯有脚踩在伊水河畔时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陆清夷也是刚刚才发觉，原来脚下并非泥沙，而是一层层细碎的骨片，昭示着无数人被天阙龙门挡在关下，化为伊水旁的亡魂。
石崖磷磷，陆清夷每经一处，便会在周围景物做上标记，直至他第三次经过半身高的雨花石，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倏忽即逝的怪笑，几道乌黑人影在浓雾外飞速穿梭，森然鬼气从地面直涌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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