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稳的呼吸中,有手掌按住了他的肩膀,他抬眼看向那位胁差,不知为何身体又打起了颤。

        那人对他露出了明媚而温和的笑容:“一期君,有时候,牺牲是必要的。”

        “尤其是在,我们毫无选择的情况下。”

        青江没有等他回话,慢悠悠地走出了浴室,对那不远处面露不安的女性露出同样的招牌笑容。

        “放心,没事的,我说过,我很擅长安抚别人的。”

        “一期如此,恒次也是如此。”他轻声道。

        没有任何不一样,他们是同一条罗网中的鸟儿。

        只求这样的献祭,能换来神明长久的驻足。

        为了所有人。

        为什么我还能停留在此地呢?

        为什么我在伤害他人之后、在不履行自己审神者的职责之后,还能为了保持所谓的正常,对那些毫不知情的付丧神们笑的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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