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钥低头看一了自己的手腕,又抬头看宋怀凌,然后笑了:“怎么,害怕了?你就这点本事,呵,怪不得老宋看不上你,你确实没什么出息。”
宋怀凌看着她根本没有笑意的眼睛,再看向她笑时变得尖锐的嘴角。发热的头脑逐渐冷却下来,他也笑了起来:“什么话,我们之间的帐多着呢,需要慢慢算,我先把工作上的事交代一下,然后好好和你聊。”
他拿出手机放在嘴边,像在发语音消息,说道:“我今晚有事,不回去加班。你有事就发消息,不要打电话。”
然后他低头看屏幕,在上面又按了几下,并按下静音键。
“好了,”他把手机放回外衣口袋,礼貌地说,“现在不会有人打扰了,我们继续。”
冯钥有点愣,显然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个插曲。
宋怀凌:“你不说,那就换我说。你刚才说那些话,是想用‘煤气灯效应’激怒我,让我对你动手,从而让我爸觉得是我在得理不饶人地欺负你,对吧?”
冯钥愣住了。
“没想到我会看穿?”宋怀凌嘲讽又无奈地笑起来,“我十六岁就开始看心理医生,听他们抽丝剥茧地剖析我的家庭,所以我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宋宇曾无数次在我妈身上使用‘煤气灯效应’和‘吹狗哨’,我对这些东西非常熟悉。”
他转头,穿过漆黑铁门敞开的门缝看向里面的房子:“我现在明白了,你们能做这么多年夫妻不是没有道理——你们本质上是同类,在一起算是‘蛇鼠一窝’、‘天生一对’,连坏都坏到一处。只不过我爸是聪明的坏,你是愚蠢的坏。”
冯钥脸色大变,声音拔高,尖叫道:”宋怀凌你在说什么!你什么玩意儿有资格说我蠢?!你什么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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