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御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孤僻,放学一个人走在街道上,他其实也在害怕。害怕或许即将发生的,微乎其微的可能。

        他怕周围伙伴以恶意目光打量他的身体,他怕他们发现他与众不同的秘密。他怕有人把他拖去墙角,不顾他的哭叫哀嚎,强行脱下他的裤子。他怕他们分开他的双腿,将腿间畸形器官展示给路过的每一个人。

        嘲笑他,是个怪物。

        脑内不停涌现的猜疑想法,不会因此停止,白御更加害怕恐惧,在梦里惊醒,他裹紧被子,浑身发冷。

        终于有一天,梦境变得更加污秽,他梦到有人粗重喘息,用一双脏污的手,止住他的喊叫挣扎。在少年扭曲情色的梦境里,一根恶心炽热的性器,摩擦闭合的白皙阴唇,将腺液涂抹唇瓣,然后整根顶入狭窄畸形的腔道,凶狠地肏坏腿间稚嫩的女阴。

        等白御再次清醒时,身下湿漉泥泞,他白着一张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不像是人,反倒像画本里的艳鬼。

        从那以后,他从一名独行侠,变成一只,沿墙角匆匆溜走的灰老鼠。

        ...

        太难熬,太压抑,混乱思绪下,白御快要发疯。他的精神变得敏感脆弱,眼前开始出现幻觉,那些他害怕的,那些他担心的,通通被幻想虚构的假人,贴近他的耳朵,一遍遍重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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