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清醒以后,白御在心脏外筑起厚厚城墙,保护这颗脆弱不堪的琉璃心。

        他冷漠看着在病床旁照顾他的父母,用最乖巧的笑容,体贴道,“妈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能照顾好自己。”

        白母眼眶通红,即使拼命抑制,也还能听出明显哭腔,“你怎么照顾自己,你都这样了——”

        白母卧在白父怀里,低声哭泣,白御看着他们。他们就像最普通的一家三口,家长痛哭着关心受伤的孩子。

        可真奇怪,他原本盼望的,却无法在心底泛起波澜,他的心,好像在那场车祸中,一同死去了。

        “谢谢妈妈,你们辛苦了。”

        白御过了很久,才能拿起笔。他已经很久没有写日记了,像是一个终章诀别,他在日记里写下,【他们希望我是男孩,我就是男孩。】

        当个男孩,那就当个男孩吧。

        他开始拼命锻炼身体,日复一日进行枯燥乏味的投球训练。白御做得很好,像一名再正常不过的男性青年,积极面对生活,他也不再需要记日记。

        那些冗杂情感,都从身体抽离,使他变成一具行尸空壳,爱情、友情、亲情,无所谓,他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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