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也快要射了——老二,我们一起,把这个婊子干死——干穿他的两口骚逼——”

        “呀啊啊啊——鸡巴太深了、太快了——受不了了——”

        前后都被贯穿到底,这两个恶劣的混混,无视羔羊的悲鸣挣扎,开始各自的肏干。他们每一下都干的很重,胯骨与胯骨碰撞,悬挂在臂弯的白腿,跟着不停抖动。每一次都砰砰操到底,只留下黝黑的卵蛋,露在穴眼外,像是竞争角逐的雄性猛兽,在激烈性爱中彰显自身的性能力。

        囊袋里蓄满即将喷薄的浓精,硬挺的肉屌飞速在靡红穴肉中穿梭,用冠状沟狠狠摩擦过穴中褶皱。

        “啊啊——好舒服——”白御张嘴咬住无名指,咬在之前戴戒指的地方,妄想做作的矜持,抑制浪荡喘息。

        接连不断的皮肉拍打声,因两名肏干者的随心所欲,时而间奏响起,时而合奏演出,配合白御起伏的呻吟,在围墙处十分清晰。

        白御被干到伸出舌头,不住颤抖,“前面被操的好舒服,后面也被干的好爽,鸡巴再深一些,再重一点,从骚点狠狠磨过去——操烂婊子——”

        “妈的,被肏开以后真骚——我们两兄弟都要死在你的两口骚逼里,呼,老子受不了了,要射了——骚货把子宫张好,老子给你灌精了!”

        前方肉屌,将龟头整颗塞入宫壁,黝黑囊袋紧缩,从张开的马眼中,激射出一道精流。所有的精水,都被堵在肉袋中,撑大白御的腹部。

        “我也要射了,呃——操穿这个婊子的结肠口——操烂他的骚屁眼——都给我接好了,一滴也不许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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