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进子宫里的声音,更类似真空的拔罐声。老大一分钟就能操百下,肉眼难以分辨他起落的次数,只有一直在耳畔的啵啵操逼声,让周围人知道白御在承受着如何猛烈的性爱。

        围观的人只看到两个紧紧相贴的屁股,汗涔涔的,上方的屁股黝黑肥腻,主动上下颠簸,下方的屁股白皙圆润,随着共同的频率颤抖。

        下方的屁股显然更美,更具肉感,臀波荡漾,让人目不转睛。

        白与黑,善与恶,对比明显。

        “好......好深。”白御呢喃着,之前从未吐露的心声,“好舒服,呃......子宫又被顶到了。”

        他腹部的鼓包同样被对方摩擦,像蓄满水的肉袋在晃荡。白御的身子大半都被老大遮掩,伸出的一双手,难以承受苦般,在老大宽阔的后背上挠出挠出血丝,张开的两条腿,逐渐在老大的腰腹上缠绕。

        子宫也变成龟头的形状,对方的冠状沟也开始在宫口处,被嘟起的小嘴亲吻照顾。龟头没有被完全抽离,离开大半在宫腔后,再次挺进。

        老大怎么舍得离开这口风骚的穴,他恨不得和对方长在一起,纠缠到老,操干到死。

        白御成为自己唾弃的那类,在性爱中寄生的藤蔓。

        就算承受不住,白御也还是颤抖着,夹紧两条腿,整个人攀附在老大雄伟的身上。把自己脆弱的逼心,主动送上接受穿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