镣铐绳索被解开,他趴在床上,两手被塞入两根龌龊阴茎,肉屌一跳一跳,在手心抹上腥臭腺液。
白御刚想挣,他们就强硬握住他的手,开始一上一下自慰。
他们体温,比白御逼口温度还高。两口穴眼彻底敞开,敏感唇肉被灼热手掌碾磨,烫的发颤,骚艳甬道被手指抠挖抽插,每个人玩弄的力道都不一样,带来交错的刺激体验。
阴道、肠道,即使他们还没用鸡巴操进去,也率先摸清了纹路。
往往上一场高潮余韵未过,下一回的海浪就咆哮着袭来,白御很快话也说不出,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气音,夹着这些手指,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他们亵玩的动作不停变化,从各个方向和角度,将两处穴眼搅弄出唧唧响声,流出一股股淫汤。在高潮后,反倒更用力,用指甲刮擦肉瘤,引起甬道剧烈收缩。
“妈的——你还以为你是在球场上呢。臭婊子,你以后就是我们球队每周发泄性欲的精壶,我们为了比赛,鸡巴可都几天没射了,都攒了很多精种——对了,我忘了,你现在每天都能射精吧,被男人操到射精。”
“叫的越响,只会让我们干你越狠。”
“你不是很能耐,很威风吗?上次比赛,老子投球你盖帽,老子传球你拦球,我们教练还让我们学习你,学习什么,怎么操逼吗?我手指现在已经插进你这口肉逼里了呢。”
“恶心什么,刚才老子口水,你不是吃的很欢吗?”已经射过一次的中卫,一巴掌扇上白御的红肿肥臀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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