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被项圈勒得有些呼吸困难,伸出纤纤玉指又从项圈前方扣入,企图为自己寻一些呼吸空间。一边被魔尊在身下爆肏,一边挺着双空气中狂跳的大奶,神志不清地摇着头,双目迷离泪眼朦胧,红唇微张,为自己无力地辩解:

        “不……不是的……是不小心呜呜呜……夫君,主人……原谅小母狗吧……肏,肏慢点,太快了咳咳……母狗不是故意的呜……咳咳咳……”

        本身后入的体位就顶得深,硕大的肉屌在逼穴进进出出,将美人洁白的肚腹顶得一鼓一鼓,还不说魔尊前方托着小腹的手又往可怜的皮肉上施力,两相夹击使得仙尊两眼翻白,高声吟哦,嘴里还求饶道:“不……不要……太深了!夫君,把那缅铃,取出来,好不好……会顶进子宫的……我不要它进子宫呜呜呜……我害怕……先取出来好不好……”

        说着还蹬起雪白的长腿,挣扎着想从魔尊的身上下来,被魔尊狠狠桎梏住。

        容珩见他实在是怕的慌,便停下动作,随意找了个没在做笔记的弟子的座位,将他放在那弟子面前的案台上。弟子疑惑地看着面前的案台,这里刚刚好像……颤了一下?

        突然间就弥漫开来浓烈的一股骚甜味。那弟子想不出这味道在哪闻过,只觉得似曾相识,香甜中带着一股浅淡的腥骚,让人闻着欲罢不能。

        小美人瞪圆眼,被吓得坐起身又挣扎着要回到魔尊怀里,双手攀住男人的肩膊不让男人离身,焦急道:“主人不要,不要在这里!我们换个地方,换回台上好不好!”

        一双泪眼涟涟的美眸委屈地看向男人,还主动跪起来将一捧雪乳蹭上男人的胸膛。不过动作之间带着案台又颤了几颤,弟子面色困惑,想不通哪里有人动作将这案台带动了,伸出手扶了扶桌脚,无端感觉好似整个案台都较之以往重了几分。

        小美人被那弟子的动作吓得不敢动弹,只能开口哀求坏男人:“夫君你行行好,我不想让他发现,不要让他发现好不好?”伸出手轻轻扯动男人衣角,动作都不敢再重几分,这副卑微祈求的模样极大满足男人的掌控欲。

        “嘘……”魔尊用食指抵住仙尊薄唇,得到仙尊乖巧的回应,随即暧昧地用拇指摩挲起柔软的唇瓣,将那处揉的晕红,赞许地拍了拍仙尊脸颊的软肉,似是对仙尊的乖软十分满意。

        “娇娇可别再有动作了,慢慢地,来,主人帮你把缅铃取出来。其间要是受不住发浪发骚,被弟子识破了,主人可救不了你。到时候白止仙尊是母狗这件事藏不住,可怪不了主人,只能怪我们的仙尊太骚太贱。”

        仙尊的眼眸瞬间极为委屈,不安地抿了抿唇。他知道,这又是一场自己逃不掉的淫刑。于是一双玉手捂上自己的脸,不愿再多看身旁随时能发现荒淫景象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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