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可爱的小肉棒早已因为男人的施虐而兴奋地挺立起来,却因为马眼处还塞着银簪而无从释放。
等魔尊在仙尊身上泄完欲,小美人早已全身酸软,软软倒趴在男人身上。粉茎上的银簪被取下,小可怜已经射不出白精了,稍微碰一下都敏感得颤簌,再玩弄性地抚摸两下,只能吐出一丝腺液。魔尊戏谑笑道:“废物小鸡巴已经没有用了,被玩坏了呢。”
小美人小脸脸颊肉压在男人身上,被压得嘟起。他双目迷离,反应迟钝地想:别说他那没用的男性性器,他整个人都快被玩坏了呜。
魔尊在弟子们的席间将小美人打横抱起,走回讲坛。一路上,弟子们都闻到一股怪味。
都是男人,他们都对这种事情心照不宣,于是内心震撼:什么人竟敢直接在白止仙尊的课上发情?
如今空气中弥漫的,不只是迷惑人心的骚甜味,还有一股刺鼻的石楠花香气。天琊宗是仙宗,不是寺庙,不存在不允许弟子们泄欲的规矩,故已经人事的弟子们十分明了这代表了什么,纷纷四下观望,想找出这大胆的贼人。
虽然,仙尊是很美很勾人,但也不至于……在听学的时候偷偷撸屌吧!这都已经不止是大不敬了,这要传出去可是罪过啊!天琊宗向来注重弟子德行,私下里再怎么荒唐,也不能舞到明面上来吧!说不准就是一个被驱逐出宗门的下场啊!
而且就连他们都闻到了,仙尊修为高深,感官肯定比他们更为灵敏,而白止仙尊这还能保持冷静在台上讲学,这等定力叫他们着实钦佩。
弟子们浑然不知,整个场子里最为荒淫的,反而是他们高洁不可亵渎的白止仙尊,此刻正软软躺在男人怀里赤身裸体,骚逼里缓缓流下男人的腥稠浓精。
讲学结束后,弟子们面红心跳地回想仙尊在一开始之时的妩媚模样,又软糯又多情,每晚的手冲素材又充足了许多。而他们也不知,此时的白止仙尊又被魔尊哄进了新一轮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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