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迷迷糊糊,不太能理解男人的愤恨。身后的匪徒一顶一顶,已经在他肉逼里出了精,抱着小美人在黄祯阴郁的目光中离去。

        匪徒都是大奸大恶之人,吃肉时给旁人分一口汤喝都已经稀奇至极,羞辱完白止自然是继续让自己人享用香甜多汁的小美人。但他们倒也没有蠢到一定要在这地方将白止狠狠轮奸过瘾,这处虽然距离官府较远,却还是极不安全,官兵从四周包抄围剿十分容易,拐得个小美人还害怕以后少得了逼肏么,自然是回自己的老巢最为稳妥。

        于是公子哥儿们内心暗妒能吃上白止大奶骚逼的男人,匪徒们吃肉剩下的汤竟都匀不到他们身上,只叫两个人占了好处,自己半点没落着,叫人如何不嫉恨?

        但接下来,他们连嫉恨也顾不得了,一个接一个被匪徒们拖着领子往前走,走得慢了还会被鞭打。而白止在他们的目光中一边被顶弄一边被抱上一架简陋的木车,那车看起来十分粗糙,仅由几根木头搭成,甚至能看见木头上未打磨干净的刺屑,似乎是用来装载匪徒们打劫来的财物的,而此刻刚好用来载掠夺而来的小美人。车上脏污至极,风吹日晒雨淋又经常堆积杂物,留下许多污渍,白止被抱上去后一脸嫌弃,皱皱鼻子又扁扁嘴,不愿匪徒就这么把他撂在这里。

        匪徒见不得小美人这副情态,三两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给小美人垫着,但也没见小美人神色缓和多少,似是将臭男人的衣服一同嫌弃了。可不是嘛,本来臭男人的衣物也没干净到哪去,何况又是下山抢劫,又是操弄美人的,衣料早就被汗液浸透了,小美人被这味道熏着,整张小脸都皱起来。

        匪徒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暗骂了一句“娇气”,面对小美人时却又卸下烦躁的神情,不自然地哄道:“乖一点,很快就回到了。”

        如此情形,小美人已经意识到之前所谓给肏就放他走是被匪徒哄骗了,他恨恨地捶打着木制的笼子,原是想泄愤,结果却有细小的木屑刺入皮肤,小美人心里堵着一口气,自顾自捧着手,又不甘心地伸出脚使劲踹木笼底部,踹得整辆车都颤动。

        小美人发脾气时,匪徒就在一旁静静看着,等小美人没动静了,才上来捉住小美人双手,拿绳索仔细缠绕。

        小美人后知后觉:“你!怎么不给我穿衣服!”

        没错,现在小美人依然是赤身裸体的状态,跪坐在臭男人的衣物上,小逼贴着粗糙的布料,精水与淫水的混合物从肉鲍中缓缓流出,随着小美人的动作,胸前雪白的巨乳一晃一晃的,极为惹人注目,男人伸出手掐了两把,又把小美人掐出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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