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在小美人身上苦干的两人,一人为匪徒中首领,另一人是首领远亲陈谏,平日里做些出谋划策之类的活计。二人今日见那群崽子们红光满面,喜形于色冲他们喊掳了个身娇体软的双儿回来,快来看看。他们原先还不以为意,毕竟只是个泄欲玩意,那群崽子干这等腌臜事干的也算多了。可等他们走近一瞧,二人双双沉默无言。

        面对他们的是一只肥嫩挺翘的白尻,麻绳狠狠勒入臀缝,但肉眼可见已经被淫水濡湿,甚至连两条跪地长腿内侧都湿漉漉的,色情至极。白嫩的脚趾轻微蜷缩,脚跟处微微透着粉色。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乖顺含着麻绳的两口穴,肉花翕张,肥厚软烂,好似一把掐上就能挤出汁水。其下竟是意料之外的男性性器,可也比他们见过的可爱得多。别的不说,就这肥尻的勾人程度,确实是他二人未曾料想过的。

        绕着木车走到前面,发现这笼中人竟生了一副天资绝容,仅是闭着眼都能让人内心狠狠一颤。然而粉嫩的小舌掉在嘴边,脸边的布料濡湿一片,着实淫荡。再往下是两只被压扁的奶子,看到两只雪白大奶才恍然空气中似有若无的奶香味是从何而来。

        陈谏睁大眼,走近车笼细细端详美人容颜,一边忍受视觉冲击一边开口:“这是何人?你们掳人时可搞清楚他的身份?”看着身子艳熟得像权贵私妓,而但就脸来看又清贵得不行,若真是什么妓奴还好,就怕这帮孙子别是捆了什么不好搞的人回来。

        “是今日那群公子哥儿里头最水灵的一个!原是扒开他衣服看看,没想到扒出个双儿!俺们在山下已经好好奸了一遍喽!”

        这句话信息量有够大的。陈谏捏了捏眉心。

        他们绑人是为了诈更多的票子,但一般不会对这种世家子弟做太过分的事,若是不小心得罪了哪方势力,就凭他们这群莽夫根本也不知道怎么死。这帮孙子又给他捅娄子。即便他自己也被勾得胯间发硬,也只能暂且按下欲念,先让他们把美人安顿好,回去详谈如何应付世家的压力。

        最后与首领商讨出的结果是率先向白家出手占据主动,以小美人双性的身份相威胁,究竟是想让白家幺子是淫贱双性还被山匪轮奸的传闻遍布天下,还是以白家幺儿被绑匪撕票的惨剧掩人耳目。以陈谏对这些世家大族尿性的了解,他相信白家一定会选择后者,在家族声誉面前他们如何不愿放弃一个嫡幺子。

        况且……那美人又美又骚的模样……如何不让他动点小心思留在自己身边?陈谏垂眸。一边暗妒首领可以光明正大撂挑子直接去玩弄美人,一边默不作声加快处理这些琐事的速度。

        思绪回归,陈谏伸出手,食指指甲狠狠抠进那软嫩乳孔,仿若施刑般用坚硬的指甲剐蹭柔嫩的皮肤。白止胸前倏地一痛,抬起柔弱无骨的玉手拍打起那作恶的人,嘴里嘤咛道:“别动!痛!唔唔……走开……痒~啊~啊啊啊~”虽是痛,却渐渐适应了痛感,又慢慢转化为酥麻的痒意,还是抠弄在如此敏感的地方,简直是挠人心肺。随着男人动作愈发急促,白止的喘气声也越来越密,还泄露出可怜的低泣。

        身后正在握着玉白腰段挺身操弄的首领明显感觉到那口热逼的媚肉收缩得厉害,快把他都夹射了,一时间快要缴械投降。男人发出低吼,闭眼忍耐,这么快交精简直是男人的耻辱。将掐着细腰的手移到肥软臀瓣上粗暴揉搓,在雪白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陈谏心满意足看见可怜奶孔被抠的涨大,莹白的奶珠争先恐后从小孔溢出,很快便将他的手沾满奶香。陈谏有些好奇:“你不是才被开的苞,怎么就会出奶了?肚子里这么快就有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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