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乌发如墨如瀑,有些凌乱地贴在雪白小脸上,一双眸子灿若星辰,唇红齿白活色生香,有香汗从颈侧滚落,濡湿他的衣衫。再往下,是连他的衣物都几乎遮不住的……奶子……曲线弧度极为饱满,长蕴心里抑制不住地想,就他方才所见,那孱弱的柳腰,当真撑得住那么大一双奶子么……停!
青年垂眸,脸颊通红,暗咒自己思想龌龊。
“公子先前认得我?”
听到软软的疑问,长蕴迅速回神。“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带你下山。”
白止也知利弊,撩起衣服下摆,可怜兮兮看着青年。
长蕴呼吸一滞。
只见那两只细瘦的脚踝之间,居然各困锁一条脚链,中间横贯一长截木棍,将美人两条玉腿分得岔开。木屐之上,雪白圆润的脚趾微微瑟缩,一坨黏腻白浊“啪嗒”一下从岔开的两腿间跌落,砸到木棍上,濡湿一片痕迹,印证了青年脑海内的旖旎。往上看去,细长的小腿隐没在他的衣摆,徒留绰约风情。视线再一路往上,看到美人羞得不能自已的神情,长蕴怔愣分神,随即被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链条之间碰撞发出悦耳的叮铃,青年霎时回神,瞥见美人羞恼的目光。
好可爱。又好……淫……
长蕴抽出长剑,白光在眼前飞掠几下,束缚小美人的淫具便脆弱断开,只是那脚链,事态从急又怕伤人,便暂时留在美人脚踝。
似是心虚的掩盖,不等小美人回过神,青年就将其拦腰抱住,落下一句“失礼见谅”,便施展轻功携美人离去。白止被他抱在怀里,凛冽的风从脸侧呼啸而过,一双眸子十分惊奇……这,这是什么功法?
修真之人御剑而行是常态,随手掐个诀亦能顺移,像这样在山林间跳来跳去的,白止未下山多年,没见过凡间练武之人,也没见过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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