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人之间坦诚相见再正常不过了,容珩都不知道跟多少男人共同沐浴过,唯独不见白止出来跟他们一同沐浴,每次都是笨笨地抽一桶水,吃力地抬回房间用浴桶沐浴,又吃力地抬出来倒掉,不像他们一群懒货,直接在河里解决,又不用打水,几个男人一起洗还可以玩闹,白止从不跟他们玩闹。

        “你给我看看嘛,给我看看嘛~”

        小容珩缠着白止,又是撒娇又是诱哄。

        其实不止是这个原因,容珩老早就想看看白止的身子长什么样了。脸那么白,手也白白嫩嫩,就像从没晒过太阳一样,手腕关节还粉红粉红的,可爱的要死。

        但对于当年的白止来说,这哪能是容珩撒几句娇就能给看的?自然是任由容珩磨破嘴皮子也不松口答应。容珩只好作罢。

        那是如何发现的呢?

        是白止与容珩一同在山林间嬉闹时,一条细瘦花蛇攀附在树干上,瞄准了美人白嫩的脖颈就是一袭。容珩当时就慌了,捉住那条蛇就往地上狠狠一摔,泄愤般捡起来再摔,摔了几次竟是将蛇活活摔死。

        “容珩,蛇好像有毒……”

        白止跌坐在地,手指摁住伤口旁边的血管,虚弱呼救。

        容珩立即跑过来,那伤口在锁骨靠近衣襟的位置,容珩一把扯开碍人的衣物,一口覆上伤口,将黑黑的血液吸出,直至吸到血液转为红色,才松了一口气,给人将衣物拨回去。

        拨回去之时,眼神余光瞧见白止胸前似乎裹着一块布,以为自己眼花了,又掀开来瞧……果真包裹着一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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