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凄艳摇头,哀求道:“不要,不可以……哥哥怜惜小止呜呜……”

        男人一边奋力操干,一边笑道:“现在倒是不着急,小母狗总有一天是要吃精尿的,肉便器都是这样的,你搞什么特殊?”

        美人花容失色,咬紧下唇。

        确实,肉便器都要承受男人精尿的,这次不被射进去下次也会的。

        那……那么脏的东西要射进来呜呜呜……

        十几只火热大手在美人赤裸娇软的身躯上游走,肉棒在美人肉道内横冲直撞,奸污美人的男人换下一批又一批,美人一开始还伸长纤细的脖颈胡乱叫嚷,求哥哥温柔些,小止受不住,轮到后来,只能转为一声声软绵绵的哼叫,连句话也说不出,嗓子完全哑掉。可是即便轮完的男人也不愿意走,围在周围盯着美人撸屌,见有空子钻就又偷偷上去再将美人奸一次,那红肿烂穴都被肏得无法合拢,已经没有一开始的紧致。男人们不满,又将美人细嫩的大腿内侧皮肉掐的青青紫紫,骂道:

        “骚逼烂货,贱逼都被干松了,变成大松货了!山下的妓子逼都没你这么松!给老子夹紧!夹老子的鸡巴!”

        美人脸色苍白。紧致娇嫩的小逼被肏成了大松货,连鸡巴都快夹不住……怎么可以这么淫乱啊……

        美人胡乱呻吟,哑着嗓子道:“哥哥扯一下骚蒂子,骚逼会夹紧的唔……小逼不会被肏松的,小止的逼最紧了……”

        男人伸手掐住肿成肉条的骚阴蒂,美人发出淫叫。男人将阴蒂往外扯,那可怜蚌肉一紧张,果然着急地含住大鸡巴,将鸡巴裹得紧紧的,叫男人发出一声闷哼,笑骂道:“果然是贱阴蒂,还得狠狠虐待,才会好好含鸡巴!贱逼,叫你犯贱,看老子不把你肏死!”

        美人小声淫叫:“呜呜呜,是贱逼,变成贱逼了,不扯骚蒂子就不会含鸡巴了呜呜呜呜……”

        那肥鲍被肉棍子捅得咕叽咕叽响,每操一下就带出零星白浆,沾上男人黢黑的阴毛,在男人快速操干的过程中被打成白沫,淌在肥美肉鲍上。小美人吟哦不止,可是一日未曾进水,那小嘴嘴腔都干燥不已,发出无意义的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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