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份喜悦,美人乖巧地撅着白嫩肥臀,主动套上男人的大鸡巴,将那可怖肉刃一寸一寸吞吃进穴腔,乖驯地让那肉屌碾过层层叠叠的肉花,直抵那湿黏柔软的宫腔。小美人一边含着鸡巴,一边嘴里骚浪地叫道:“夫君……操开了……操开小骚货的子宫唔,往里面射精……夫君要把精液全都灌给小母狗唔……”

        那雪白肉臀还一摆一摆,真的好似母狗摇晃屁股,颠出可爱的肉浪,叫人看一眼就想往那上面的嫩肉甩巴掌。

        而容珩必然是经受不住老婆的勾引的。他一把抓住那肥美肉臀,好似骑马往前狂顶,胯下果真柔顺跪着一条牡犬,遭受不住主人的顶弄痴痴地想往前爬,却被固定住大屁股无论如何也移动不了,只能晃荡着细腰和大奶,口里咿咿呀呀地浪叫。

        滚烫的浓精射入温暖的肉腔,小美人面露痴态,乖乖地承受了夫君腥稠的白浆,那肉壶还用力吮吸,想要将白浆一点一点化在腔体内直接吸收掉。容珩被此景刺激得深吸一口气,又将脑子停转的小美人抱起,一手蹂躏着那雪白巨乳,啃噬着另一边的大奶子。乳尖的快感传递上天灵盖,小美人仰起头大口喘息,喘息间还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小手抱上男人脑袋,挺着巨乳往男人嘴里塞,叫男人吸出甘甜的奶汁。

        如此这般荒淫度日,两人的修为却飞速上涨,白止甚至度过了卡壳已久的瓶颈期。

        在此期间,小美人下身日日含着夫君的大鸡巴入睡,木瓜大奶塞在夫君嘴里,两条玉腿挂在夫君腰身,每日晨间,先是用小嫩批绞出日间第一泡浓精,再用嘴穴伺候夫君含出晨尿,乖乖张口给夫君看含在嘴里的尿液,再小口小口咽下。

        然后便十分熟练地将自己用绳子绑缚起来,绕过一双大奶和嫩鲍,再乖巧地看夫君将自己吊在横梁间,脚趾离地,浑身重量全由臀缝间的嫩肉承受了。小美人披散着乌发,咬住下唇,泪眼涟涟,楚楚动人,多看一眼都觉得这骚货是在找操。若是夫君来了兴致,就来这具娇躯前发泄欲望,拨开那紧紧勒住的麻绳,鸡巴一挺而入,将小美人肏得浪叫不止,泪水与淫水齐流,晶晶亮的澄澈液体滴落在地上。等到浓精射入,那口美鲍被麻绳掰开,压根兜不住精液,便从中滑落一团团黏腻白浆。

        若是夫君兴致不高,小美人就只能暗自忍耐粗绳磨批的快感,淫水将粗糙的麻绳濡湿,从浅棕色浸成深棕色,淫靡至极。雪白的身躯吊在屋内,无人问津,仿佛一件精美摆件,晾着那肥美的大奶,湿软的蚌肉与粉嫩的小阴茎。淫荡的大奶因为已经被开发,奶汁充涨着不得疏解,美人流着泪,哀哀地看着夫君的方向,希望夫君能过来帮忙吸一口,奶子被涨得好痛呀……呜呜呜……奶水要溢出来了……痛死了!

        所以,如果被晾的时间太长,小美人晚上被放下来时就要与夫君赌气,任凭怎么哄也不肯理他,所以容珩也不敢玩的太大。

        也有宗门人士间歇性登门拜访,拜访的上一刻小美人还在被吊在横梁间接受魔君的操弄,转瞬就衣冠整齐礼数齐全地招待来客,给客人敬茶时,客人只觉得平日里靠近就闻到香香甜甜的小美人今日周身的味道似乎变化了些许,带着一股甜甜的……骚味?还有一股……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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