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的领口被她扯得松散,形状JiNg致的锁骨上,一点红痣分开显眼,随着呼x1起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顺着向下窥视。

        像是察觉到她的念头,这人覆着她的手挑开自己的衣襟,动作丝滑自然,坦然地准备和她“坦诚相待”。

        她猛地一cH0U气,“咚”地一下撞到飞舟的檐上。

        谢时序连忙拉住她:“师姐,没事吧,有伤到吗?”

        当然是没有的,别看宁静意看着是弱质少nV,修仙人的耐造在她身上T现得淋漓尽致,反而她该去担心一下飞舟有没有被她撞出个凹来。

        但谢时序神sE紧张又懊恼,好像她r0U身到了什么境界根本不妨碍他担心师姐疼到。

        出了这个岔子,倒是缓解了尴尬,宁静意匆匆扫了一眼,不自然地看向舟外飘渺云层:“我们这是离开朔州了?”

        衣料的摩擦声簌簌,宁静意的衣袖传来一阵拉扯。谢时序幽幽地说:“师姐……做了不打算认账吗?”

        Si小孩说的什么话,宁静意登时忘记避开目光,着恼地瞪他:“你还说,我怎么会突然昏迷,又被你带上飞舟?刚刚到底是谁主动的?”

        她并不傻,谢时序在朔州都说到那个份上了,哪能用一句玩笑话就盖过。只是他b问得又紧又急,她一时心乱如麻,他看出来她不知如何回应,才给了她台阶下。

        她终于打量起谢时序。

        她和谢时序一道长大,知道他修行稳打稳扎,是刻苦修习与天地财宝一同打磨出来的稳固底基,诚然她师弟尚未筑基,以阵师的标准去评判已经是天赋异禀之辈,又兼之即将龙气加身,怎么看元yAn质量都会很高。更别提谢时序仪表堂堂、身段极佳,她刚刚手下m0到的腰身JiNg瘦有力,好像就算只是睡也……完全不亏。

        谢时序被她看得紧绷,抿唇克制住错开眼神的冲动,说:“是掌门叫我来带走的你,宗里……来了点客人,掌门担心你被找到,所以叫我来看着你。至于师姐为什么在我的飞舟上,”他乖顺地承认道:“因为想和师姐多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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