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沈智生摆弄着贺山的墨镜:“墨镜一戴,我都不敢认了。”人模狗样儿的。
沈智生说话思路明晰,又不像喝醉了。
“图图,你有没有喝醉?”
“没有啊,我也不知道,有一点吧。”他又开始颠三倒四的说话:“你觉得我醉了吗?”
“醉了。”贺山颔首:“回家吧。”
“回家?”沈智生好像在思考贺山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不,今天不醉不归。”说着,他好像很累,便蹲在地上,仰着脸看贺山,把他的墨镜卡在脑袋上。
“桌上的人你认识吗?”贺山问起郭疏君他们。
“桌上的人?认识啊,他们是我的朋友,来龙城看我,因为我在这里总是一个人,也没有人和我说话。”沈智生喝醉了话多的毛病开始发作,贺山说一句话,他能扩展出十句。
“我不是常和你说话吗。”贺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觉得不舒服:“起来,不要蹲着。”
“虽然我们总聊天,但是大部分时间里我还是像一个哑巴,一天屁都放不出来一个。”沈智生朝他伸长胳膊。
贺山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你什么时候想说话了,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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