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恕己被这样一摔脑子瞬间清明,缓缓起了身,犹如深潭的眸子盯着苏承霸,显露出的狠戾之色让苏承霸心里发怵。

        现下不是害怕的时候,苏承霸理了理思绪迎着对方暗沉的视线,开口问道:“曲恕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

        本就因宿醉而浑身不适,苏承霸这番话更是扰得曲恕己心神不宁。盯着苏承霸那开合的殷红厚唇,旁边还有昨天留下的涎水印记,燥热感直从胃涌上心窝。

        以前明明乖得跟狗一样,何时这样质问过自己,看来还是被外面的野狗带坏了。

        “你何时跟沈正礼厮混在一起的?”

        苏承霸见曲恕己对自己的问题避而不谈,心中的怒火更上一层,原本还因旧情对曲恕己有那么一丝念想,当下发生了那么多事原本隐秘的爱情早就烟消云散。提及沈正礼,心如同虫被蚀一般密密麻麻地绞痛,他这样子还有脸去见对他注满一腔爱意的沈正礼吗?

        “曲恕己,我跟沈正礼在一起不干你事,如果你现在放我走,我还可以当这些事情没发生过。”

        曲恕己原本就阴冷的目光此刻像是冻上了霜,苏承霸这短短几句话每个字都刺痛着他那敏感的神经。他竟然还以为跑去与别人厮混与自己无关,原本苏承霸的爱意自己是不要,但没允许他就这样随随便便给了别人。

        “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的意见吗?”

        曲恕己解下腰带在手中理了理走近床,苏承霸见状暗道不好,踢出一条腿直击曲恕己门面,后者却轻描淡写地握住了苏承霸的脚踝,头一侧向后扯拉将苏承霸拉下了床。

        曲恕己何时有这般大的力气?苏承霸在心中懊悔,原本以为曲恕己手不能提肩不能抗,下意识地使出了破绽最多但杀伤力也最大的一招,竟轻轻松松被对方化解了。

        后脑勺在床沿一磕,撞得苏承霸头晕目眩,还未将脚收回来,曲恕己就将他的脚踝高高提起捆在了床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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