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气鼓鼓的模样,周誉执终于展颜轻笑,解释道:“没来得及卸妆,脸上全是粉。”
这下安抚的人倒成了他。
重一礼气没消,闹起小脾气又要cH0U回自己的手,周誉执不让,顺势将人抱到腿上,深吻好几分钟才把她的态度给磨软。
出租车内温度没变,可重一礼白皙的脸颊却被这暖意热得熏起红晕,她咬着周誉执的唇发话,“以后我亲你的时候不准躲。”
周誉执得逞地笑,“求之不得。”
……
飞机落地京市已经将近十一点,周誉执问她要不要去哪儿逛逛,重一礼有点晕机,在免税店买了几样护肤品就喊困要走,上了出租之后才想起问他酒店远不远。
周誉执在这关键时刻沉默了。
目的地确实不近,机场到市区起码一个小时车程,又赶上跨年,夜间的车流量不可小觑。
两秒后,周誉执把重一礼抱到身上,让她靠得舒适一点,说:“你先睡会儿。”
“……”
重一礼实在是不想折腾,点点头便窝在他怀里合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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