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礼下意识想要否认,可是太急着张开唇冷不丁便被注进口鼻的空气呛到喉管,嘴里的烟掉到地上,重一礼掐住咽部,眼泪都快咳出来。
等到喉咙里的痒意终于消停,手里的烟盒和打火机却已经被人收走,周誉执踩住地上亮着火星的烟,站在她身前问:“还cH0U吗?”
极有压迫感的三个字。
周誉执齿间咬着上扬的尾音,面无表情看着重一礼说话的姿态就像是长辈看到孩子做了错事后教训她下次还敢不敢一样。
重一礼第一次尝试cH0U烟的时候,周誉执没有阻止,后来又亲眼见证她的堕落,幸灾乐祸地看她点烟的姿态从生疏锻炼到娴熟。如今两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反而真像她亲哥似的管那么宽。
“你少管我。”
重一礼的眼眶还有些,说完话便上前半步,想将烟盒从周誉执手里夺回来。
但被他撤后手臂轻巧地躲开:“就管了。”
肩膀撞上对方的x膛,手上抓空,身T却被人捞进怀。
重一礼推不开他也抢不到烟,恼得直掐他腰:“你凭什么管我?”
“在我的房间拿我的打火机用从我这儿学的点烟方式cH0U我的烟,你说我凭什么不能管?”拗口的长句子被周誉执说得流利,大气不带喘一下的,言语之间满是计较:“要么你全都还我,要么你这辈子都别想碰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