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礼在周城面前假笑了一晚上,心情不佳,因而穿法也格外粗鲁,谁料背后的礼裙拉链像是挑准了时间跟她作对,拉到就一半卡住不动,Si活都拉不上。
周誉执在她被拉链惹怒之前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握住拉链上那只仍在用力拉拽的手,说,“别心急,有布料卡进去了。”
他单手扶着她的腰侧,引导她的手将拉锁下拉几公分,释放出被锁住的布料,这之后再往上便很顺畅。
过河拆桥的事,重一礼做得再熟练不过,礼裙穿好就避开周誉执的碰触,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一样一样戴上周城买给她的首饰。
周誉执看她冷漠的侧脸和麻木的手部动作,又问了一遍,“重一礼你这样到底累不累。”
“哥哥你能出去了吗,等会儿爸爸过来看见你在这里,我可不好解释。”重一礼嗤笑着,对着镜面戴耳环。
多么凑巧,她的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咚咚”两下敲门声。
周城在门外问道,“一礼,礼裙换好了吗?方便叔叔进来吗?”大概是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进nV孩儿的闺房不太好,过了两秒他又补充道,“你妈妈和妹妹都在。”
重一礼将另一只耳环也戴好后起身,往房门方向走,同时又侧目,玩味地盯着周誉执,仿佛在嘲笑他在这种局势下什么都做不了。
然而,还没等到她走到门口,周誉执就快步跟上,将人打横抱起扔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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