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伯母!”我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道谢。

        “妈,我今天是有事情要宣布。”他态度认真,样子像极了一个初次登门的毛脚nV婿,“我想和阿毓结婚,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和阿毓的母亲提亲,需要双方长辈见面,所以我提前给您打个预防针。而且,其中有什么习惯仪式,您这个过来人一定b我了解的多。”

        被惊掉下巴的人是我,南和谦要和我结婚?他还真敢娶个男人回家?

        南和谦的妈妈处变不惊的态度真是叫人佩服,她不紧不慢地说:“听你说了你们两个的情况,我还蛮震惊的。你们真的想好了吗?虽然,阿毓这种情况咱们自家人心里清楚,但是在外人看来你们就是两个大男人,两个男人结婚在咱们国家既没有法律保障,也不被世俗允许。”

        “这些都不重要,那么多国家地区都同X婚姻合法了,咱们国家发展如此迅速,我相信有生之年我们一定可以等到那一天。至于世俗,我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们。”他坚定地看向我,确认着我的态度。

        “世俗不允许的事情?我这辈子做过的事情哪一件是需要通过世俗允许的?”我想给他最坚定的答案,想告诉他无论何时我都是他坚强的后盾。

        “那好吧,儿大不由娘,你们小两口自己要怎么过日子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反正我的儿子结婚也要不同凡响,以后我也就当多了个儿子,不会有婆媳矛盾,也不C心带孙子,乐得清静。”

        “谢谢,妈妈。”

        桌面上,他的样子那么成竹在x,大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势。桌面下,如果不是我牵着他的手,怎么会知道他在发抖?

        这是他给我的意外惊喜。我明白现实往往b我们想象的残酷。即使我们的婚姻不被法律承认,他也想对我承诺一生一世,他也要自我约束,或者是他想对全世界宣誓主权。就是那时开始,我的心里逐渐萌生了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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