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我现在倒对你有一点‘热情’了。”南和谦带着捉m0不透的笑意,望得安之心脏发颤。

        “安之,我看你们两个不像是第一次见面吧?你们怎么认识的?”

        阿毓拿着文件健步如飞往目的地赶,如果换了平日,他肯定是一个电话让老公送来,自己只要轻松自在地在原地等候片刻,犯不着弄得汗流浃背,发型凌乱。但是,今天情况特殊。阿毓转过了街角,上了一辆在此等候的黑sE宾士。

        “文件都带好了?”坐在驾驶座上的郑晏宁教授看了他手中的黑sE文件袋,不慌不忙地放慢车速,让一行路人先通过。

        “你刚刚为什么不先一步冲过去,明明行人还离得那么远,g嘛让?”阿毓脾气有点急躁,又看了眼手表。

        “这是法律。”郑晏宁没理会他的催促,继续不紧不慢地说:“只是办个离婚公证,反正已经正式离了,你着急什么?赶不上的话,可以再约时间。”

        阿毓不耐烦:“人家大使馆要下班又不会等我们。而且,我哪有那么多闲工夫!”

        “这么多年的情谊,最后的分手,都不能多给我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郑晏宁半开玩笑。

        “我和郑大教授您有何情谊可言?以后呢,最好就是不要往来。免得未来的郑太太心里不舒服。”

        “怎么会不舒服?我关心你是应该的,即使分手了,这一点也不会改变。”郑晏宁说得很认真。

        阿毓长舒一口气,有种恨铁不成钢,“你这人怎么那么拎不清!最好的前任就应该像Si了一样,每年还定期关心?你当是扫墓呢?我呢,就想好好‘入土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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