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南和宥,还有谁能驾轻就熟地以臭不要脸掩饰深情?不过总算有人愿意配合他。大概但凡Ai情,皆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浴池周遭水汽氤氲,暧昧的情愫愈来愈浓烈。他们在浴缸中交叠着双腿对坐,像一座庄严肃穆的拱桥,和宥沿着艾惜浅浅的腰线抓住,指尖抠入那软r0U里。温柔的手掌总是能给予很多的安全感。艾惜柔韧的腰肢向后方微微倾斜,仰面看着天花板上的雕花纹饰出了神,忽然感受到身下火辣辣地被撑开。虽然,他们刚刚做了,但是此刻洞口依然要承受愈加肿胀的yaNju粗暴的侵袭。艾惜一时间不适应,浑身颤抖,东倒西歪地下腰跌入水中。

        沉入水底,他阖上眼眸,眼前播放着他们的初遇,缠绵,相知,分离,以及重聚,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不去挣扎,任凭他的Ai人粗暴或者温柔地探索。他不排斥一切的感觉,疼痛,刺激,热烈,汹涌,迷乱,这才是真实,让他倍感安慰。

        “艾惜!”和宥红了眼睛,托着他的腰肢用力将人拖出水面。在水的包围之中,下T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一起,黏膜贴合的炽热远b水温滚烫。不知是水作了润滑,还是身T内涌动的春,艾惜惊讶于和宥竟然可以如此顺利地进入自己,彼此都毫无摩擦的痛苦。正如他的猜测,他果然只对这个男人有反应,他们是彼此最为契合的伴侣。他曾听人说过,要判断你Ai不Ai一个人,身T会给你最诚实的答案。而经历了这么多天,他更为确定这个答案。

        温柔的试探逐渐变成了猛烈的攻势。在阿宥持续不断的顶弄下,平静的水面被撞成了汹涌惊涛,一浪接着一浪持续拍打在浴缸的边缘,放肆叫嚣着越出界限泼了一地,没有空关心客房保洁会不会皱了眉头,他们只顾得上尽兴地发泄着对彼此原始的渴求。

        每一次的cH0U出,阿宥身上都会带上艾惜的TYe,那被撑大的洞口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红,阿宥于是停下动作,T贴地问:“艾惜,你怎么流血了?疼吗?”他伸手用指尖探入浅浅的一截,刮搔着粘腻的内壁,放到眼前一瞧,白sE的浆Ye带着点血丝。阿宥心疼了,他做的太激烈,会不会艾惜其实是疼的,只是惯着他。

        这是和宥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无条件地宠溺。也许那个离开的亲生母亲也曾经宠他,只是他那时候太小,已经没有了印象。他带着些莫名生出的空虚和悲伤,将艾惜揽入怀中,紧紧搂着不放。

        “宥,我不痛。”艾惜以一样的姿势抱着和宥的腰背,因为高涨而绯红的皮肤紧紧贴合着,骨头被挤压,像是要将身T嵌入彼此,不肯松开。

        水变凉了,阿宥才抱着艾惜出来,他们又到床上缠绵,直到艾惜筋疲力竭地昏睡过去。和宥才侧躺在艾惜身旁,忍不住m0m0小脸,挠挠他的头发,心里喜欢,更是忍不住玩来玩去。等他们吃饱喝足了,有了T力,大概今晚又是不眠不休的一夜,那就先放他中场休息。

        片刻后,和宥也困了,但没等他睡着,电话铃响起。

        “南先生,您的订餐到了,现在为您送去客房。请帮忙开门!谢谢!”电话里传来一个温柔的nV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