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寒冬里皇后是特许池毓不用请安的,可是池毓还是抱着个小暖炉一蹦一跳地上坤宁宫请安了。
众妃们本来还对池毓留有几分忌惮,可是看见她那双清澈烂漫的眸子时便又消了一两分。
只是她们见多了善于伪装的女人,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如这般天真娇痴。
她今早涂了些粉,幽若的灯光下把她那张白皙衬得有些苍白,皇后看了不免心疼,直言她有头疾冬日就再不必请安了。
众妃一听池毓患有头疾虽面上不漏,可心里却是对她生出了几分怜悯。
头疾是一辈子的病痛,想来这池贵人日后怕也是没那个争宠的劲了,这才把心中的忌惮消失得一干二净。
经过这些日的相处,皇后知池毓爱吃些零碎玩意,便把前些日父亲大人送来的南疆贡果也包给了池贵人。
池毓回到偏殿,这才叫鹅雪打了一盆温水开始擦拭脸上的□□。
她原也不知道今早系统又抽什么风了,竟然叫她抹上两层白\粉,幸好她手\法娴熟,不然铁定傻子涂墙。
咬了两口皇后送的贡果,她才感到浑身惬意。
果然是贡果,比她寻常在某宝上买的三只松鼠还要个大,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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