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软软见状,刚想假意问她旁边的婢女主子最近有没有异状,却又顿了顿。

        池毓身旁并无人侍奉。

        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故作忧心地望着关惟寒,“妹妹这是怎么了?”

        关惟寒心中冷笑,自他自立府邸后就有了一个毛病,他能听见别人的心声。但是此事还是需要走个流程,他还是大手一挥,“宣太医。”

        他来这萃丽宫,见池软软的第一面他就知道对方搞的小动作了,但这么多年他早已练熟了一套表面功夫,故而面上也不显露。

        太医诊治后得出池软软是饮了药物而至。

        不过主仆二人早有应对,槐花和池软软皆一口咬定之前并未给池软软掺有药物的茶,那杯茶只是普通的茶罢了。

        只要池毓现在不醒,就算是关惟寒也拿她没办法。本来也不是什么毒烈之药,明日池软软迟迟不醒,就只能算她自己不懂礼数误了给皇后请安,池软软心道。

        昏沉中池毓又回到了那个梦里,在宿舍开心地翘着腿啃着麻辣鸭脖。

        忽然她听到了一声咳嗽声,那人被发现了立马止住,但是随后就是越来越大的咳嗽声。

        她听出了这是系统的咳嗽声,可是系统也会感冒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