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周公公,她按照她们给的说辞,说是这几日怀愧在心,特意前来请罪,果不其然周公公前去通报了一声就放她进去了。

        她进去的时候赶紧紧闭呼吸,捂住了眼睛。

        她也是个成年人了,且看了这么多年的,她能不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两天是怎么回事吗?

        关惟寒看她这副样子心中也了然,他只叹了声,“过来,不是说来道歉的吗?怎么躲着朕。”

        池毓这才把手放下,脑海中不堪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她小心翼翼地撇了一眼龙床,只见上面的被褥被叠的整整齐齐,哪里还有昭妃的影子。

        “今日你来,不是为了请罪的事,是她们叫你来的吧?”关惟寒一语点破。

        池毓摇摇头,连口道不是,虽然今日她是被她们逼来的,可是那天她确实也不该偷吃糕点闹出那么一场笑话。

        关惟寒不想去深究她是真心还是假意,他活动了一下肩胛骨,心情貌似不错“你上次说你会正骨的事朕还记得,上次你可是欠下了,今日既然是来请罪的,就先从为朕正骨开始吧。”

        约莫一刻钟后关惟寒长吁一声,像只餍足的猫咪一样懒洋洋地趴在案桌上。

        他趴了一会歪过头斜着眼,看起来颇有几分玩世不恭,“手法不错。”

        他样貌生得极其好看,好看到池毓失神了,她看着他不禁想起了高中时代追过的一个寒国爱豆,直到关惟寒用手戳了戳她的脸,她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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