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又道昭妃的字号有着昭如日星的含义,这也就排除了一同入宫的池贵人,这也就意味着另一个名额就应当是池软软的了。
端妃不似她的称号那般,她素来都是个泼辣的性子。她抓着池软软的衣襟质问她。“那日钦天监的人来御花园,你是否在场?”
池软软眼中无辜,柔声细语地回应,“我并未知姐姐在讲什么。”
端妃掐着她的手紧了紧,穷追不舍道:“你胡说什么?那日我那宫女阿肆亲眼看见你与那秦太史一副卿卿我我的样子,说,你是不是用你这下\贱的皮子去勾了那太史的魂?!”
她话说得一点也不留情,本以为这昭妃势必会与她扭做一团,结果池软软不仅没怒,反而淌出了几滴泪。
端妃看她装模作样怒气横生,抬手就往她脸上糊了一巴掌。周围的妃嫔们无一不是在窃窃私语看好戏,按照昭妃那种吃不得亏的性子本应是不会接过她的巴掌的,可她却就这么直直地倒了下去。
直到那一刻端妃才知道自己中计了,关惟寒叫住了她,“住手!”
池软软裙角落地,衣襟散乱,俨然一副被欺凌的可怜模样,甚至她的眼角还噙着一滴泪珠,望着关惟寒的目光都是怯怯的。
“皇上,不关姐姐的事,是我自己跌倒的。”
端妃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以一种及其冷淡的口吻道:“陛下,今日的事是臣妾的错,臣妾甘愿领罚,想必刚才的话陛下也听见了,这昭妃是祸害陛下可千万留不得啊。”语毕,她真就往慎刑司的方向去了。
关惟寒眉尾一勾,冷笑着道:“谁让你住手了?朕说的是她。”他用力把衣袍往上一提,昭妃没了重心,一下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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