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软软看她拒绝,也只得独自去抄写经书同时在心中冷笑,她还不知道陛下有多恐怖吧。
她尚且有一道免死金牌可以用,大不了就在这抄抄女德,可池毓的结局会怎样她可就不知道了。
望着床底下藏着的干涸的黑红血迹,她耸了耸肩,嘴角微扬。
须臾,她感受到身后直勾勾的视线。
“姐姐,你不累吗?不需要我为你按摩一下吗?”她眨巴着眼睛,看起来人畜无害。
她确实也累了,这几日没日没夜的低头劳作让她腰酸背痛,精疲力竭。
不过这傻妹妹真的会按摩吗?她狐疑地望了她一眼,有些犹疑。
池毓端出一副乖巧模样,声音又软又甜,“那日我为姐姐正骨的事姐姐怕是忘了吧。”
池软软一霎就想起来了,那日她确实一扳一扭就治了她的落枕。
既然她能正骨,想必按摩也当不差,她当下已有定决,嗓音慵懒像是在使唤下人,“那你姑且就为本宫按一下吧。”
她闭上双眼,想象当中的酥软的触感迟迟未来,她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怎么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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