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总是无常,池毓加之心有所思,并未分心添衣供暖,眼下变病了。
关惟寒听闻下朝后连忙宣太医赶了过来,虽然这时的医术已经比较发达,寒疾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可是关惟寒仍然每日过来,悉心陪护。
宫人们虽然面上毕恭毕敬,但私底下确是对此议论纷纷,说皇上和池贵人不似君王和妃子,倒像那寻常人家里的琴瑟夫妻,恩爱无比。
池毓自然也听说了,关惟寒是男主,她只是个炮灰女配,她深知他必然不会是她的。
她告诫仍在打趣的鹅雪和悬月,让她们切莫再提,鹅雪一向乖顺,反倒是悬月没心没肺的,她笑道,“就说,就说。陛下什么时候对后宫上心过了,也只有娘娘您了。”
池毓作势要打她,心下却咯噔,倒是悬月提醒了自己,这么多日了,倒让她忽略了一件事,关惟寒又是许她近身,又是与他同食,最令人愕然的还是这几天他每日的精心照料。
她烧得迷迷糊糊,却还是看见眼前那张俊脸忽远忽近,给她冷敷,为她喝药。
她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再牵出一缕她都没察觉出的甜蜜和暗喜。
烧退了后关惟寒变像从未来过般消失了,连传膳都未过,甚至连句“好生歇息”都没有。
池毓那点心思顿时也尽数逝去,“果然是个大猪蹄子。”她心道。
不过那最凶险的几日过去,池毓已无大碍,被太医嘱咐待在寝殿里几日后,绕她是个喜宅的也坐不住了。
到了思源楼后她才知道在她病的几日里,后宫局势竟然发生了这样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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