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10岁他生日那天,这小子就突然变老实了,像个正常小孩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邻里间都传他是突然找到魂了,魂找到了,所以就变正常了。不过你知道刘子她家发生了什么事吗?刘子她还好吗?应该没事吧。”
周天成没回答,而是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又问道:“那她家昨天有什么异常的吗?类似于争吵、打斗什么的。”
“哎呀,这些她家每天都有,吵得要命,不过昨天倒是清静了不少,但说起争吵,前几天她家吵得激烈了些,连我隔壁家的都能听见,不过我都习惯了,过去劝了几句就回来了,那小子都二十好几了都没有结婚,刘子因为这事经常和他吵呐。”
周天成抓住了关键词,伸着头问:“您还记得那次吵架是什么时候吗?前天?还是昨天?”
“这我也不大清楚,好像是一两周前的事,那天好像还下了特别大的雨,家里好多地方都要发霉了,今年的Y雨天真是要命哟。”
周天成将这些快速的记在了本子上,觉得这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真的想不起来什么,便话锋一转,问道:“那方便说一下对面家的人嘛,就是门前停了一辆面包车的人家。”
一说到这户人家,老太太的神情显然柔和了许多,眯着眼睛笑道:“是宋珩家吧,那孩子也是凄惨,早年丧父,在十五岁的时候母亲又被人害Si了,一个人艰苦长大,和那刘子家的b起来,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周天成顿了顿,他倒是听王铎说起过一个关于察明洞的案子,但他的印象不是十分清晰,只隐隐记得是件J杀案。
“那孩子从小就没少挨打,他父亲去世的早,他妈妈长得标致却没有再婚,一个人将孩子带大压力确实大,打孩子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但那孩子被打了也不吭声,有次我想给他家送点菜,结果门没有锁,我一进去就看到那孩子倒在地上,脑袋上破了个窟窿,流了一地的血,我当时就吓坏了,赶紧叫我儿媳妇送他去医院,幸好他没事。”
“他妈妈的葬礼也是邻里凑钱办的,那孩子唯一的亲人去世了,在葬礼上不哭也不闹,刘子说他是太难过所以哭不出来,我瞧着也像,那孩子除了人闷了点,其他地方都好,不过你问这个g什么?不会他家也出事了吧?”
老太太忽然问道,周天成停下笔连忙否认,说道:“这到没有,我不过随口问问了解下情况,情况是这么个情况,您老人家也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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