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看向阁朔,他那看似热切的语气里顶着的却是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眸,就像舞台上的皮影人偶,无论身后的操纵者摆出什么姿势,它的眼睛永远冷淡空洞。
纪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软却极其坚定地说道:“对不起,其他的忙我或许能帮,但是这个真的不行”
“没关系,你要不愿意也正常”阁朔听完似乎笑了一声,闷笑的声音在胸腔中震了震,再出口时,嗓音不自觉带了些许低哑。
“反正我从来都是一个人的”
纪年觉得他开始走苦情戏了,可他的表情却又过于真实,全身上下围绕着的落寞感几乎都要凝为实体。
纪年咬了咬牙,偏过头避开了他投过来的晦涩目光。
“200年前虫族宣战,当时的持政官主战,反而是军部主和,你猜后来怎么样了?”阁朔拿起桌上的水杯给自己倒了杯水,随意的开口道。
“他死了,穆家杀的”
“怎么死的呢?我想想……哦,被生生剜了眼睛、取了虹膜,只为了能顺利通过议和法案”
“好像还把他丢到了军部大牢,最后被牢里养的变异大老鼠给生啃了,啧,那可是连骨头都没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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