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穆醒发出的是一句问句，但在纪年僵着身子转头看向他的时候，毫不意外的在他眼底看到了肯定。
光影从窗外打进来，将两人身子半边照亮，纪年静静地看着他，两人的视线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交错，电光火石间，从两人一见面就围绕在纪年身边的违和感终于得到解答。
是了，他身为联盟的指挥官，怎么会有时间和她约饭呢？
纪年黑色的澄澈眼眸中划过一丝失落和窘迫，她那点小心思，估计早就被看穿了吧。
她伸手握住了手边的水杯，透明的玻璃水杯轻轻晃了晃，在水波稳定下来之后，她轻轻答道
“是”
穆醒眸光看向那只被纪年握住的水杯，对纪年的回答并不意外，他面色丝毫未变，只是眸光稍稍沉了沉。
“对不起”纪年终于将暗藏在心底的抱歉说出口，顿时如释重负。
她松开了紧攥着杯子的手，温热的指尖在冰凉的杯面划过，带来一瞬间短暂的颤栗。
从两人一见面开始，阁朔对她说的话就在不自觉间影响了她所有的一举一动。
即便她极力地去忽视、压制，可那阁朔那稠腻、阴冷的语气就像是一株生于荒漠的种子，只要遇上水，就会肆意生长，不计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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