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扯了扯手腕上的光脑,上牙贴着下牙轻轻一碰,张口就道:“没有没有,这不是正打算回复消息吗”

        阁朔看着纪年从光脑关闭按键上飞速移开的手,不得不佩服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张怼天怼地的嘴诡异的安静了几秒。

        光幕里,阁朔原本斜倚在沙发的身子微微直了起来,他弯腰从茶几上拿起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碎冰带着酒液轻轻撞击着杯壁,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

        他轻轻瞥了纪年一眼,轻描淡写的问了句:“明天去穆家的事情,准备的这么样了?”

        纪年默了默,看向床边静静安放的礼服盒子,底气足了一大半,她对阁朔坚定地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

        为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傻*相亲会,她可是连压箱底的衣服都拿出来,这准备绝对充分了。

        “哦?”阁朔顺着纪年刚刚偷瞄的一眼,马上就看到了被她小心放在床边的盒子,有些嫌弃的开口道:“……打开看看是什么垃圾货色”

        纪年的怒气蹭蹭地冒了上来,左眼皮轻跳两下,拉回了她的理智。

        不生气不生气,阁朔不值得。

        纪年一声不吭的低着头,有些忿忿地拿起礼盒走到光幕面前,她掀开礼盒的盖子,露出里面那件纯黑色的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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