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韵绮不说话了。
庄景涵把她放回床上,低头一边脱了她的K子,给她擦腿,一边又接着说:“阿韵,我说过了,这里的形势b你想象的复杂,我们这些外人,不应该cHa手到任何一件当地人的事情里。我的职责很简单,有病治病,没病打疫苗。至于当地人之间的关系……崔野昨天晚上制止了采姆的大儿子鲁纳,结果鲁纳就赌气就离家出走,直接跑到男人们那边去了,彻底跟妈妈弟弟决裂了,这难道是好事吗?”
韩韵绮答不上来。
她家里有钱,宠得厉害,庄景涵又是最温柔T贴的,惯得她一辈子随X所yu,顺风顺水,从来没有遇事犹豫思索的习惯。
即便是现在听庄景涵说得有点儿道理,可如果回到昨天晚上,她还是不可能见Si不救,任凭鲁纳欺负毫无还手之力的采姆和星星。
庄景涵不再说话,只是帮她把身子都擦遍了,换了条g净的薄毯给她盖上,摇头叹息着说:“阿韵,回去吧……”
韩韵绮把脸埋在毯子下面,也摇头说:“不行,我跟崔野已经说好了,会一起去找瀚金国的遗址。”
庄景涵皱起眉头,“找遗址这么简单的吗?你们俩都不是专业人士,没头苍蝇一样,该往哪里找?”
韩韵绮也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未免荒谬,她捏紧毯子,故作细声细气地说:“我知道我们不一定能找到……但是来都来了,努力过了,也算是……算是我对得起外公了。”
她稍微一放软,庄景涵马上就毫无办法,连连叹了好几口气,最后只得无奈地抱怨:“哎……你真是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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