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舜从沙发上翻下来,自己都没弄清猫是怎么来的,就得连连向护士道歉。
护士拿着要换的的药上前,发现针头竟然被病人自己扯了,一股子气又上来了。
她年纪不小了,看惯了不珍惜身体的年轻人,低骂一句:“这自己的身体怎么不爱惜呢……”
又骂了昨夜偷懒没有查房的小护士,这才把没用完的药瓶取下。
“不用,麻烦了。”桑扶枝将被子掀开,林绪橘才发现桑早就换好了衣服。
他俯身将林绪橘抱起走出了病房。
魏舜连连对黑着脸的护士道歉,鞋都没穿好就追了出去,但是走廊上已经没有桑扶枝的身影了。
小猫的后脚拉得老长,前爪委委屈屈地勾着桑的手臂,他走得很快,导致林绪橘不停晃荡。
他不喜欢医院。
林绪橘敏感地察觉到了桑扶枝的情绪,它收缩着腹部的肌肉提着两只脚脚想要给桑减轻压力。
猫的体温比人要更高,但是它却觉得身后隔着衣服都是一层热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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