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唔嗯!!!”茱尔屈辱地呻吟着,两只嫩乳随着她挣扎时的动作上下弹动,铃铛发出连续的脆响。

        她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项圈,项圈环扣上的锁链另一头与身下的马鞍和缰绳相连,被一同握在凯文的手里。从远处看去,像个战败被俘的女军官,被敌人五花大绑后,放置在她自己的战马上,以游街的方式被押送回城。

        “哦唔唔……~~嗯哦…!”

        女人羞恼的娇吟中夹杂着媚人酥麻的浪叫,音调有规律地随着马蹄声起起落落。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茱尔的小腹有些许隆起。她屁股下的马鞍是特制的,上面插着两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刚好插进了茱尔的蜜穴和菊门里。假阳具又长又粗,卡在了她的体内,更加确保了她无法掉下马来。

        但正是因为一路被下面的两根刑具不断刺激着身体,颠簸了一路,茱尔早已高潮了数十次。锃亮的马鞍与大腿内侧的丝袜略显深色,是被她渗出的爱液弄湿了的缘故。

        凯文一路上牵着马变着速,一会小跑一会慢行,让茱尔体会了各种频率的震动,被假阳具肏得娇喘不止,欲生欲死。她的娇躯微微地颤抖着,小阴蒂虽然没被动什么手脚,但敞开着腿不断在马鞍上摩擦的触感也让粉红色的淫豆充血涨硬,来回磨得又痛又爽。

        “唉~美人端庄地坐在白马上,美女配良驹——这幅画面出现在我的庄园里,呵呵,这带着老婆骑马,真是一件美事儿啊。”

        “呜呜呜!!哦唔嗯嗯!!!变态!神经病!”

        “你也很兴奋是吗?那么我们再跑一会!”

        “嗯哦哦~~~唔~~嘤!!”

        。。。。。。。

        等在林厂里溜了一圈回到室内,茱尔越想越生气,说是让她出去换气,结果只是换了种方式继续榨汁罢了。虽然距离一个月的期限已经不剩一周,但茱尔还是倔脾气地不愿意继续伺候了。

        浴室内,她装作高潮过度昏了过去,让凯文放松了警惕,帮她更衣清洗时没有用手铐锁住她的手脚。茱尔抓住机会推了他一把,冲出卫生间用后找了一把椅子卡住了门栓,把凯文困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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