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年闹够了直起身子,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全炁抬手给他擦了擦,问:「饱了?」余有年摇头。全炁像在给幼儿园的孩子讲「互助互利」的道理:「还记得NN怎麽跟你说吗?」
余有年疑惑此时怎麽跳出老人的事情。
全炁露出一个儒雅至极的笑容,给懵懂的人善意的提示:「她说,你『跪』也要把我『跪』回来。」
全炁稍微架起余有年,忽而张开双腿,余有年从腿缝中陷下去,正好呈现跪坐的姿势。全炁一只手五指张开包住余有年的後脑g,直视对方逐渐会意过来既错愕又羞臊的眼神,轻缓地把那脑袋往下摁。
全炁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心理学资料,「橡胶手错觉」实验,人在适当的刺激下是会产生短暂感官上的错觉。这次实验对象是全炁,主导者是演技高超的余有年。主导者提供了一场绝妙的视觉盛宴,令没有橡胶手辅助的实验者也产生了正在被T1aN舐的错觉。虽然没有如愿,但全炁也满足了,闭上眼睛放任错觉横行。
人类大脑的潜能无可限量,只要想像足够真实,许多生理上的感觉是可以被蒙骗的,例如那个靠想像进食而达至饱腹感的减肥方法。全炁感觉自己m0到了窍门,一头扎进想像的深海里。生理上的错觉越来越真实,甚至有被牙齿咬的痛觉。他忍不住睁开眼──不,那不是错觉,那是货真价实的触觉。
余有年松口,用手臂粗鲁地擦拭嘴上的水光。脚跪坐得有点麻,他起来时像商场门口的鼓风玩偶歪了一下。裙子被他提起来一小截,然後手指贴上腰侧m0索着甚麽,他的拇指指尖浅浅地cHa进一条缝隙里,再并起食指捏住,猛地弯腰往下拉,大腿左蹭右蹭像打滚的蛇。全炁看见了,一块布料掉落在余有年两腿间的地板上。余有年扑上前打算又坐下,却被全炁拦住托起站好。
下一秒,余有年的裙摆被撩起,质地轻薄,飘散成一只降落伞。一阵风迅速钻进伞下。裙摆很宽,容纳空间很大。余有年看着裙子下的腹部像个孕妇一样隆起,不过他的「胎动」有些诡异,一耸一耸的,像西方电影里讲的魔胎。这仍在腹中的魔鬼如同所有典型故事中的一样可恶,令母T十分痛苦难耐。看,余有年仰着头闭着眼张着嘴,汗从脸上流淌进发间,双眉像地狱里的怪石异流,喉咙因过度呼x1而发出咕嘟声,两腿立在狂风暴雨巨浪中哆嗦。他在无法承受更多痛苦之前使劲推开胎儿。胎儿落地他无暇顾及,跌跌撞撞走进睡房坐在床尾上喘气。
全炁从地上爬起,步伐稳健地跟随余有年的脚印走进睡房,在床头坐下。这狭小的空间,缺乏弹力的床垫,那飘逸的吊带裙,淌着汗的脸,一切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全炁爬向余有年,g起那不足一指宽的肩带,刹那间回到电影里,许多画面重叠在一起,如梦如幻,不过这次相依为命的是全炁和余有年。
余有年拨开全炁的手,护住身上的布料。全炁双手潜入碎花布下,m0上一条条吊出去倒贴送人也不会有人要的肋骨。早上一开门见到人,全炁就觉得余有年瘦了,现在一路m0过去,感觉回到了拍摄《活到Si》的程度,全炁怜惜得心脏疼。
「好好吃饭。」全炁半命令半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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