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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有年这两顿哭短则憋了几个月,长则憋了三十余年。全炁任人哭个够,没有丝毫不耐烦。两人身T分离了,余有年边哭边蹭上前,全炁把人摁住:「不做了,今天不做了。」余有年听了哭得更凶,打着哭嗝说:「做!就要做!」说完立即把全炁推倒在只b木板软一些些的床垫上,长腿一跨成了那只自动犁地的牛。

        只是这只牛话有点多,把自己从小到大做过的坏事一一报出,小到把NN的鞋子剪破好让她不再cH0U人,大到Ga0传销差点进局子捡肥皂都说了。全炁b较忙,要哄,要忍笑,还要gT力活,一场劳力活动下来可能瘦两斤。

        在全炁看来余有年不再演戏是很可惜的,但有一个好处,之前因为演艺工作,两人身上都不能留下可疑的痕迹,现在全炁可以把余有年当作一块画布,想画哪里画哪里,想画甚麽画甚麽。余有年也意识到这一点,因此任人摆布。

        那张廉价又劣质的单人床,没能透过痛苦的SHeNY1N引起房内任何一个人的注意,就算下一秒要散架也独自承受着折磨。最终床单成了一件不堪入目的证物,被余有年拽下来扔到浴室的洗手池里。全炁这才察觉整个房子没有洗衣机。

        「你怎麽洗衣服?」

        余有年倒回只有床垫的床上,床垫硌人不舒服,他当人r0U垫子,把全炁揽在身上,像抱海豚那样。显然,海豚得与滚烫的地板共枕。

        「用手洗啊,我不出门,衣服不怎麽需要换,用手洗洗睡衣就好,省水省电。」

        全炁m0上余有年的手,难怪粗糙了这麽多。他刚想要说甚麽,耳边传来一阵鼾声。或许是因为今天情绪动荡得厉害,余有年睡了一会儿哭着醒过来,m0到全炁後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彷佛回到了失语期。如此来回两次才踏实沉睡。

        今天两人的时间都错乱了,傍晚空着肚子入睡,半夜醒来瞪着天花板发呆。余有年忽然起了个话头:「说不定我爸妈真的Si了,不然肯定会来找我要钱,勒索我,曝光我以前做过的事情。」

        他这麽一说,邻居下午的咒骂却成了最好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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