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阿斯顿.马丁One-77停在中式餐厅玉坊停车场,车门打开,下来一位身穿黑衣休闲服的青年,头发随意蓬松,但是他雕刻一样的脸,深邃漆黑的眼睛,举手投足中,都让人觉得即使他打扮得很随意,但他是个出身不凡,所以未免有些高傲的人。
他随手递给服务员一张卡,走进去。许多服务员都下意识给他让开一条道,又忍不住去偷偷看他宽阔的肩膀。
青年打开门,里面已经坐着一个无袖亮黄上衣的肌肉男,还有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公子哥。正是吴章和齐铭宇,两人一看见来人,就站起来顺次跟他拥抱,。
吴章捶他一拳:“妈的焦择,是不是朋友!出来了也不联系我们!”
齐铭宇开始倒酒:“什么都别说了,先罚酒三杯!”
焦择也不废话,拿起杯子接连喝了三杯。出来这几天没有跟他们联系,不喝估计这两又得搞事情。
齐铭宇和吴章对视一眼,又倒了三杯,焦择继续喝,齐铭宇还想倒,焦择抬手制止:“差不多得了。”
齐铭宇想想也是,坐下说:“说说呗,到底怎么回事?”
焦择用简短的语言大致说了一遍过程,从焦择的视角出发,就是焦年脑子被屎糊住,想了个“绝世妙计”,也就是把自己绑架,然后嫁祸给焦择。他在栽赃环节中倒是挺环环相扣,只是其他地方漏洞太大,所以被人抓住小辫子,给揭穿了。
焦择他爸很生气,把本来承诺给焦年的部分焦氏股权,分了一些给焦择,给了焦择几栋房。至于焦年,当天晚上回家,被他爸让打手捶了一顿,直接捶进医院,但没有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吴章一副被恶心到的样子:“也就是都是皮外伤?你爸还是舍不得打小儿子呗!要我爸,这不得打断腿?”
齐铭宇说“股份其实没多少吧?我听说就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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