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件事突然变得刻不容缓。
裴燃坐在钢琴前,衣着单薄,A4纸一张接一张,慢吞吞地签。
签完又慢吞吞抽了根烟。她的姿势很不熟练,伴随着间或的咳嗽,仿佛做这件事只是为了消耗时间,为了等待昼夜交替的一刻到来。
这令她展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耐心。
拂开掉落的烟灰,就像拂开无名无状的念想,她伏在柔软的晨曦里睡了一会儿,最后在梦中仓促地下了这个决定。
值得庆幸的是,她在这座房子留下的痕迹寥寥,清理起来完全不费气力。
所有时间都被挥霍在猫身上。
一只德文卷毛猫。
温和、粘人、ET长相,跛了一只脚,喜欢翻出肚皮软软地叫。
裴燃蹲在地上,几乎带着些不舍,看它挑剔地吃完今天第一顿生骨肉。
最后摸了摸这只形单影只的小猫咪,她两手空空地起身,推开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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