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轻拍岩礁,清晨的柔和让位于午后的静谧与热晒,日光角度偏移,打在贺照群的手背上。
他的手不是养尊处优的手,骨架修长却不单薄,皮肤平整却不细腻,有茧,有疤,有做事留下的轻微划伤,撑在桌面时青筋鼓起,显得更为粗糙,且有力。
裴燃的尾指与他的拇指离得很近。
但两个人都没有动,也没有再说话。
裴燃难以克制地觉得心中焦灼,怕他后悔,随即换了个坐姿,由盘腿改为抱腿,不着痕迹地挪开些许距离。
贺照群握住了她抬起的手。
四指扣在腕背,拇指陷入掌心,力度轻得近乎柔软。
他问她:“有没有受伤?”
“……没有。”裴燃侧开脸,“我跑得很快。”
她将原本舒展的手掌慢慢收起,手腕往下滑,掌心正好攥住贺照群的拇指。
两个人都不敢看彼此,一个低头,一个侧脸,默契地安静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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