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岛山上出发,到东岛栖霞里,距离13.5公里,大约行驶35分钟。
贺照群去了裴家旧宅,展览还没结束,满地大理石波浪,他一个人行走其间,上了阁楼,在老洋房露台眺望半晌,又离开。
去了古船博物馆,早已是闭馆时间,建筑外面打着冷硬的光线,令这个庞然大物看起来比平时更缺乏情绪。
去了不准时出发的夜间轮渡口,海浪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人们三三两两聚集,好像从来不会遗漏谁形单影只。
去了他们吃烤肉的商场,喝凉茶的铺子,买薄荷糖的便利店……
寻不见裴燃的踪迹。
从北向南的道路晚高峰堵车,街道挤满大大小小的车辆,人被淹没在被拉长的红色尾灯里,鸣笛声不断捶打耐性,却于事无补,前方依旧行驶缓慢。
路过海滩广场的时候,有一群人在放烟花,快速而浪漫的冷火,搅动这个春寒料峭的夜。
贺照群停下来看了一会儿。无声吐息。又再继续往前开。
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感到如此焦躁。
客观与理智告诉他,这才半天不到,裴燃不会就此消失不见,不会一句话都不说就走。即便是十年前分开,她至少也给他留了一通电话。而今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她还伏在他怀里回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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