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韵同又善朝着妇人上岸的地方跑去。妇人一身青衣奴仆装扮,想来是大户人家里水性颇好的仆妇,此时将溺水的人拖到岸上,见人昏迷不醒,急忙放平了身体,双手按压着胸口进行施救。

        阿妙似乎听到耳边有从韵的啜泣声,胸口处有些疼痛,用尽力气想要睁开眼,却始终不能如愿。

        蓦地,胸腹中的水从喉中涌出,阿妙缓缓睁开双眼,重重的咳了几声。

        “女郎,女郎~”从韵跪地将阿妙的身子微微抬起,目光在苍白脸上一瞟,心急问道:“可还有那里不舒坦?”

        阿妙轻摇头,一身皆已湿透,细眉长睫微颤抖着,唇色乌白没有一丝血色,呈娇弱犹怜之状。

        救起阿妙的仆妇见她已经无恙,站起身来,“东边有供人歇息的房舍,可先去那里让女郎换下湿掉的衣裙。”

        一旁立着的又善眼睛不敢看向阿妙,听到仆妇出声提醒,搭了话,“多谢出手救人,这里人多眼杂,嫂子你也衣衫尽湿,不若我们一同先去换身干净的衣衫。”

        阿妙木然的神色渐渐消闪,听见又善的声音,脑中已浮现出从高处落下时的情形,她记得当时又善引她至围栏边观看湖中景色,接着便感到有人推了她一把,她失了平衡才一头栽了湖中。

        当时身后只有又善一人,是谁推了她已不言而喻。

        又善浑身僵硬,阿妙凌厉的目光投向她,不敢回望过去,强撑着蹦乱的心,盯着眼前的仆妇。

        青衣仆妇是磐柳水榭的奴仆,方才在湖里为贵客摇橹撑船,又听落入水中的是小娘子,她才匆匆跳入水中救人。

        岸边的诸众见人已救起,散去一波人,但也有一些喜凑热闹或别有用心的人往她们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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