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终究是演戏,早已经遣人救她上岸。
袁邈暗淡深幽的眸子骤然降温,之前他的确有让卢家长女以不慎落水的名义死去。
经此一闹,白白浪费一次机会,若是他亲自动手,她已然是一具尸体,绝无被救上岸的机会。
在旁人眼里,袁邈是志行高洁的青年才俊,言谈举止皆是神采非凡。
“卢女郎这里人多,还是快快把斗篷披上,清誉要紧!”低沉嗓音声如清霁,仿佛没有听到阿妙呛人,语气无一丝不悦。
阿妙一愣,险些落了底,没成想袁邈气量如此之大,他越不以为意。
阿妙心里积存着不快又多了一层。
顿时一股脑儿呵斥而出:“你又何必现在来假好心,若是真有心怎么落水时不来救我?幸得恰好有识水性的妇人救我,不然阿妙恐怕早已去了阴曹地府。”
“女郎~”从韵在一旁吓得半死,用手轻轻碰了一下阿妙的手肘。
袁邈心里冷笑,在阿妙气得煞白的面庞上一扫,摆手示意她身旁的侍女无惧。
他面上神色端然,低沉的声音缓缓而出,“卢女郎恼我也是理所应当,好意带我到磐柳水榭游赏,不甚落入湖中,虽我不识水性,却也是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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