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明日到京城,宫中设宴,还请郡主与三殿下同行。”

        “既然是宫中设宴,我定会去的,哪里劳烦督主再跑一趟。”

        只听他不急不徐地说:“沈大将军多年来未曾回京,太后娘娘和沈丞相的意思是要好好迎接,听闻沈将军虽是武将,可平日最大的爱好是听琴。为投其所好,安排礼乐司的人准备,没成想昨儿礼乐司混进了刺客,怕惊扰了圣安,与行刺有关的一干人被羁押。眼看着宴席将近,不得已来求郡主,郡主您的琴艺是天下一绝,可否委屈您,明日亲自为大将军演奏,以解奴婢燃眉之急。”

        他轻描淡写地概过那些血淋淋的事,却逐渐向司予展示着如今朝堂的危机四伏。

        “我?我只学了些皮毛,弹可以,只是怕弹不好。”

        “郡主过谦了,您师从张天师,先帝在时,可常跟奴婢提起,您的《平沙落雁》弹得最妙,这首曲儿您弹得不在张天师之下。”

        听他提起先帝,司予眉心紧蹙,心纠在了一起。是啊,又是《平沙落雁》,张天师只教过她这一曲,也只肯教她这一曲,以至于《平沙落雁》她确实拿手,甚至到了出神入化地步。

        “沈将军是我的叔父,明日之宴也可算是家宴,弹一曲无妨,只是我恐怕也只有一曲能拿得出手。”

        “谢过郡主。”他再次起身向司予行礼。

        “那次我落水,你救我,我还未曾感谢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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